嘭。

        厚厚一摞文件往桌上一放,和抱着它的那双修长手臂一般高。

        不等人开口抱怨,乌尔里希早竖起食指摇了摇,然后贴着文件堆,丈量了大概一半的高度,然后又假装漫不经心地把拇指又向下滑了一段,才插进文件中间,把上边的部分全抱回怀里。

        “剩下的归你,”她偏头审视了一下怀中的厚度,然后又看向我,“很公平吧,和往常一样。”

        我看看明显分赃不均的两叠,一时无语。

        “啊啊,是这样,”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偏转,“执勤的最后一天,总得让我表示一下感谢。”

        “还有……很好喝,真的,”她微微抿起嘴唇,像是尚在回味。不远处的那个瓷杯沿口上,还咬着她唇色浅淡的一吻。

        清澈的阳光流过她的嘴角,映照着她的透白的胸襟。压在胸前的文件失陷在当中,在皮肤上留下直角的凹痕。

        她好像是微笑了一下,就转身走向自己的书桌。衣裙摇曳,不时从紧致的靴口和裙角之间,闪出一小段晶莹的白。

        她坐到桌前,手指翻飞起来,杂乱的公文堆正以极快的速度分成了需要不同处理的几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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