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刚才被他挑逗得心痒难耐的羞耻,此刻化作一股反击的胆量,让她在这场游戏里越发肆意。
她的脸颊烫得像胭脂晕开的花瓣,湿刘海贴着额角,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衬得她像一朵被晨露浸湿的花蕊。
她咬着下唇,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藏着点得意,一心盘算着怎么把这胜利的旗帜插得更稳。
她并没有继续脚趾的挑逗,反而像故意吊着他,调皮地用那双白皙的玉足绕着他的裤裆画起圈来。
她点着脚尖,动作轻盈得像蜻蜓点水,似有似无地擦过他高涨的裤裆,像行星绕着恒星转动,带起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马海的老胯被这若即若离的触碰撩得一下下哆嗦,像被电击的蛙腿,硬邦邦的巨物隔着粗布裤子颤了颤,热度烫得她脚尖一缩,又勾得她心跳猛地一跳。
他的呼吸粗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他瞪着她,眼神里满是挣扎,像头被困住的野兽,想扑又不敢扑。
“俺,俺不求,俺一定要,要干死你!!”
马海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声音粗得像从嗓子眼里硬拽出来,带着点倔强的底气。
他知道自己刚占了点上风,挑逗得她脸红心跳,好不容易有了点成果,怎能在这关头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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