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时不时顶到她的阴蒂隔着丝袜压在那敏感的凸起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你你不呃,能真进去,听到没……对了,嗯,也,也嗯不能用,那个假的?”
好像怕他忘记了契约,她不停的提醒。
“你,俺不用那个,俺用俺这个,你就让俺,操了吧你看你,多骚!”
“不要!嗯”
江清雯低吟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些许,湿意从她腿间渗出来糊在他毛发粘连的卵蛋上,黏腻地拉出细丝……
她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用余光喵着他胯下的动作,又要时刻防止他突破底线,那黑漆漆的阴茎在她黑丛中进出,粗壮得像烧红的铁棒,紫红的龟头湿漉漉地闪着光,一下下穿梭在自己的阴毛中,她紧张无比,但被这淫靡的画面撩得欲罢不能……
在她乳头上舔舐的舌头未曾停止,干裂的嘴唇裹住乳肉用力吸吮,手指掐进她的乳侧像是要把这柔软的领地占为己有,他的胯部挺送得更欢那根黑茎在她黑丛中穿梭,黏液在她耻毛上涂抹开,湿热地贴着她的阴部,摩擦出阵阵热浪,两人性器的紧贴交织成一幅淫靡的画面,江清雯的低吟和马海的低吼在房间里回荡,欲望的洪流愈发失控,好像所有的羞耻心在这一刻不复存在,只想追求最原始的放纵!
细嫩的乳房不知不觉被他吸得红肿,腿间的湿意被他蹭得更浓,她像个被征服的猎物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摇摆,喘息连连。
任谁也想不到一个人人喊打的老头,竟然有如此艳福,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品尝她作为女神的身体而她却没有丝毫的不适的意思,反而,因为老头对她得身体刺激,看起来越来越放纵,随着男人不停在她身上前后乱顶,老头腚沟一团杂毛下,那一双勾人的长腿破烂的丝袜已经包裹不住那璀璨的雪肌,它们弯扭的和麻花一样,不停的相互摩擦,丝足一下下轻缓的在床面乱瞪着,床单一片褶皱,试图找到仅有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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