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凝想想也对,总这样拖着不是办法,派人和谢景修说了一声之后就回了娘家。

        谢老爷听到管家林善礼来禀报颜凝要回门时,微微蹙眉,执笔写字的手僵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孟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总觉得颜凝走了之后自家大人周身空气异常沉闷,压得他喘不过气。

        但他想想这位二少奶奶才收了礼物,也不回个谢字就回娘家了,确实有些不识抬举。

        偏偏这时谢大人手上又多了棘手的公务。

        西北来了军报,说北狄最近很不太平,游兵屡有犯境,时常把境内的百姓掠夺一空,有时还连人一起抢走,便向朝廷示警,看要不要在大同增兵扩军予以震慑。

        大同总兵赵真是谢景修的亲信,用兵老练骁勇善战,有大将之才,也正是因为这样,首辅曹太师决计不会同意这封奏疏。

        军机要事,却沦为朝堂争斗下的牺牲品。

        不过世事难料,就在他以为颜凝的离开可以让他暂时见不到她,听不到她的消息,使自己的心可以静下来,再也不要出现那晚亲吻她的冲动时,却又和她在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地方重逢了。

        兵部的奏疏被内阁打了回来,六个阁老之中,三个清流两个曹党一个不管事,看上去清流人多。

        但奈何曹鷃是首辅,所有的事最终还是得要他拍板同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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