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一次颜凝到底没稳住,脱口小声惊呼了出来,惊慌地看着被溅了一脸洗澡水眼神的冷厉公爹,又不好动手杀他又没法就这样离开,终于崩溃地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我就知道是你!”

        谢景修根本不管架在自己脖子边上的那把刀,一手箍住颜凝身体一手狠狠扯下她的蒙面黑布,沉着脸寒声问道:“荣亲王派你来干什么?你想偷什么东西?自己交代吧。”

        颜凝撇了撇嘴,自己才上门干活没几天就被抓了个现行,身份也暴露了,背后指使的人也暴露了,目的也被猜出个大半,真的好废物啊。

        她丢开匕首,破罐子破摔地坐在水里,不出声回答公爹也不逃走,大眼睛红红地在心里自怨自艾,珍珠样的泪珠儿扑朔扑朔往下;落进浴桶里。

        谢景修头大如斗,朝堂上的对手虽然比这个刚及笄的小孩子儿媳妇狡猾,但也不会像她这样哭哭啼啼耍无赖。

        即使颜凝忘记了,他可时刻记着现在自己还裸着身体没穿衣服呢,就算是贼,到底也是名正言顺的儿媳妇,这么瓜田李下地抱着算是个什么事。

        他放缓口气又尝试了一次:“我问你话你好好答,兴许我还能网开一面,你要是死活不开口,我就喊人把你抓走报官。”

        颜凝虽然胆子小遇事慌张,但内里却很倔强,听到谢景修这么威胁自己,牛脾气就上来了,抹了抹眼泪娇“哼”一声,“您要喊人就喊好了,报官就报官,大不了去刑部大牢蹲着,反正我早就不想干了。”

        喊人当然是绝对不能喊的,谢景修也就是虚张声势吓唬吓唬她,要真被别人看到公爹儿媳这样,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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