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身不能至,当以刍荛之见,解尔之困。笔墨冗述,谨表心许之意,以慰阿撵忧思之情。

        拳念殷殊,聊吐愚忠,以鸿雁之传,伫望白云之信。

        草率此书,不尽欲言。

        春寒料峭,善自珍重。

        祝好谢景修白谕。”颜凝反反复复谢景修的信,直到快把这短短几行字默背出来,才把原样它折好,小心翼翼放回信封,一整晚都压在枕头下面,片刻不肯放手。

        临睡前,她也拿出笔墨纸砚,细细思量着落笔给心上人回了一封信,最后盖上他送给自己的琥珀印章,把白天得的大雁修毛夹在信纸里一同装入信封,等明日一早就寄出去给那个人。

        见不到面,只能鸿雁传书解相思了。

        这边颜凝万般思念心爱的公爹,那边曹太师也十分想见政敌谢景修。

        曹鷃固然震惊于永嘉帝不同寻常的暴躁和谢景修诡异的刚硬,可他越琢磨这两人的反常心里就越恐惧。

        为什么谢景修想查?如果他想借这件事攻击自己,要么就是他的局做得天衣无缝,要么就是他根本不明真相。

        那为什么永嘉帝不肯查?难道……设计贵妃的不是谢景修,而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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