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着人,都是些空话,真是越说越气。

        求菩萨保佑,快点打完仗,让我早早回归故里,与爹爹朝朝暮暮,白首不相离。

        心累,想爹爹。

        快些回信给我。

        颜凝叩禀。”他读完后合上信,靠在椅背上仰头闭眼,满脑子都是“不着寸缕”躺在床上的淘气儿媳,浑身燥热难忍,心潮澎湃,光想想就已经胯下胀硬。也实在是禁欲多日,对小情人思念得紧了。

        可怜的谢阁老欲火无处可去,化为对颜凝的怒意,提笔疾书,狠狠地训了她一顿。

        隔日永嘉帝就将曹太师与荣亲王暗通曲款,计划用遗诏夺位的书信公之于众,在朝堂上再次上演了一遍“收押内阁阁老”的戏码,与上次做戏不同,这次是来真的,抓进了诏狱。

        他让人把曹太师与“荣亲王”的亲笔信端到这位三朝元老眼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让他读来听听。

        曹鷃满头冷汗,心知自己大势已去,口唇发颤手足冰凉,脑中一阵晕眩,巍巍颤颤伏身下跪磕头,抬起头想求饶辩解时身体一僵,突然抽搐起来,倒在大殿上两眼翻白,张着嘴口涎横流。

        皇帝命太医过来检视,竟是害了中风,当场给他扎了几针才稍有缓和。

        永嘉帝并没有因为曹鷃犯病而起恻隐之心,照样冷冷下令打入诏狱。

        户部尚书大理寺卿等曹党中坚,心里一万个想替曹太师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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