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凝的哭泣一如既往不起作用,谢景修看着她痛苦又迷醉的小脸沉声道:“再等一下,快好了。”
他闭上眼,开始大开大合最后冲刺,次次都把颜凝举高,让阴茎从穴内脱出一大截,碾着殷红穴肉翻卷到外面,然后快速压下她让肉穴一口吞下整根肉棒,重重一顶到底,快速连刺了几十下。
在颜凝又一次夹紧肉穴,喷射着汁水高潮时,谢景修终于也到了极限,在性器上密密麻麻的恼人快感中放开精关,一挺身插进子宫,堪堪在射精的前一秒抽出来,把灼热粘稠的精液喷洒到颜凝本就已经糜烂的花阴上。
颜凝浑身颤抖,娇喘着伏在谢景修怀里,下面一下一下地开翕收缩,把精液吸进去一点,又吐出来,看得谢景修脑袋嗡嗡的。
“等我们以后成亲了,爹爹就好好喂饱你。”
“好累……爹爹真的是文官吗?不是考武举才当上的兵部尚书吧。”
颜凝歪倒在床上,娇喘着嘴里嘟嘟囔囔,全身瘫软,像一团白泥。
“我就很奇怪,说起来你功夫好,怎么每次敦伦都会累成这样?还不如我一个不会功夫,年长你这许多的人。”
对谢景修来说,每一次房事都挥汗如雨,酣畅淋漓,把平日朝堂角斗和成堆的政务带来的重压都宣泄一空,因此完事之后反而精神百倍,心情大好。
“因为爹爹让我丢了太多次才会累啊,心累,和功夫又没关系,现在给我把刀,我照样可以来个快刀乱舞庖丁解牛。”
“什么庖丁解牛,没点女儿家的文雅。说不定是你阴精亏损太多,体虚所致,改日让大夫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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