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帝面带笑容,注视着谢景修的眼神看似关心,却又仿佛掺杂了一丝冷冽。

        “嗯”

        曹鷃不动声色看了谢景修一眼,心里不明白为什么皇帝突然开始问起谢景修的相思病,永嘉帝向来对臣下的私事兴趣了了,从不过问,而且谢景修这种人和带发修行的和尚差不多,哪里来什么相思。

        谢景高高抬起双手交叉于面前,对永嘉帝行揖拜之礼,郑重地回答他:“回禀圣上,孟子有云,“山径之蹊间,介然用之而成路;为间不用,则茅塞之矣。”臣苦于茅塞之心,只因此路无人愿用,臣亦不敢行。

        却发现,溯洄从之,道阻且艰,不若顺流而下,随心而为,虽有所失,亦有所得。世情皆梦幻,复作如斯观。”

        (我开始也不想扒灰,这种事太丢脸没人愿意干,但是发现硬忍着不扒灰又艰难郁闷,还是放纵自己来得轻松苏服,虽然我变成了扒灰人渣,但我得到了美人。

        世上情爱都是梦,横竖就是这么回事,皇上您爱咋咋地。)

        “嗯”

        这段话把曹太师更是听得一头雾水,但最令他惊讶的是,那个“次辅得了相思病”的谣言谢景修居然没有否认,竟是真的。

        这一次他把目光转向了面带笑意,眼神变换莫测永嘉帝。

        “嗯……”永嘉帝不置可否,抬手用食指指节蹭了蹭下巴,看向谢景修的目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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