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散了之后,永嘉帝先把荣亲王喊过去训了一顿,但是倔强的荣亲王死活不改口。

        “皇兄,我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出息,游手好闲尽给你添麻烦,现在你是皇帝,是不能离开京师的,全天下的事都指着皇兄拿主意。

        可我不一样,我本来就没什么用,放哪儿都一样。

        父皇传下来的江山,咱们一定得牢牢守住,可不能像前朝那样搞什么衣冠南渡,如丧家之犬给列祖列宗丢脸。

        你让我去吧,我不会带兵打仗,但我姓杨,往城墙上一站,咱们大郑的将士们士气都不一样了。

        我也是杨家儿郎,我不要一辈子躲在父皇和皇兄背后做缩头乌龟,我也有我的用处,有我的志向。

        我不怕死的,就算豁出去这条命,也要替哥哥守住这万里河山。好教这帮蛮夷知道,犯我大郑者,虽远必诛!”

        荣亲王就和小时候一样,抓着兄长的手,眼神坚定固执,满脸诚挚,因为长得太漂亮,莫名就让人无法拒绝。

        永嘉帝对这个弟弟纵容到几近溺爱,其他兄弟都早早被踢到边远处或守城或就藩,只有荣亲王,不论身边的人怎么劝,他就是不松口,一直当作闲散王爷养在眼皮底下。

        要让小四弟去打仗,简直是在挖他的心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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