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浅挑眉,有点兴趣,迈出步伐走了过去。
“妈!肯定是顾轻浅,她到现在都记恨我们!”余文茜依然揪着她不放。
“好了!你嫌不够乱是不是?”
黄院长深怕警方把焦点放在她身上,不太想提起她名字。
王予娜“尽忠职守”问:“这位顾轻浅是不是常穿旗袍外出?”
余文茜疑惑地审视对方,“你认识她?”
“她之前来报案过,穿着特殊,我还有印象呢。”王予娜用词委婉,却不挑明她的职业,隐晦表示:“据说是被人骚扰。”
“哼!”余文茜雪上加霜,“长得狐媚样,又总穿这么暴露,不被人骚扰才奇怪……不知道还以为她出来卖得呢!”
“身为旗袍裁缝师,喜欢穿旗袍就是出来卖?”
顾轻浅宛如走着伸展台,姿态优美地出场,掩唇而笑,“两位似乎对“旗袍”有特殊见地啊……”
一旁做笔录的人们见到她,低头私语,有的叹说好有气质的姑娘,有的则疑惑她是不是也是来报案的。
王予娜泼脏水不成,咬牙挤出个笑容,“顾小姐“又”来报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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