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股的水渍当头一淋,眼皮怔了怔,后知后觉意识到那些是什么,阴茎兴奋地跳起来,肉柱发抖,精液直喷,缓慢半透明的薄膜橡胶套。

        蒋也按住她的后颈,一面去捉湿漉漉的唇,一面扒下性器上的套,系结,鼓鼓囊囊地丢到床下。

        “晚晚……”他低喃,痴痴地喊她:“晚晚宝宝……”

        简牧晚彻底昏睡过去。

        伏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蒋也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直到呼吸平静,万籁俱寂,只有轻缓的音乐还在继续。

        他再一次没进被子里,分开她的双腿。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他向前靠拢,向潮热的气息前进——

        鼻与唇一起陷进柔软的泥沼,气味甜腥。

        单纯地在阴阜埋了几秒,舌尖拨开肿胀的阴唇,探进仍然维持被插成圆形的穴口,他慢慢地卷起内壁残余的淫液,吞进口中,咽下。

        摧残后的媚肉起先行动迟缓,后来舌尖刮弄得多,便又不知足地去缠他,裹挟着,重新溢出温热的淫液。

        鼻尖顶着阴蒂,蒋也吞咽的速度加快,高挺的鼻骨轻微又极速地顶弄,赤红肉珠此前一直都被冷落,只能隔着阴唇的包裹蹭着小腹,汲取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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