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中间的湿痕明显,肉眼清晰可见,但郁岁之却迟迟没有用指尖往上触,这让渴望着被把玩的纪翡感觉无比地焦渴。
她不知道郁岁之是不是还没有消气,更不知道这个时候还能做些什么。
她只能等待,只能忍耐。
男生的目光像触手一样,盯得她腿心发软,连带着双腿也开始微微颤抖。
终于,他用手掌圈住她的腿根,一边轻抚一边问:“什么时候湿的?”
“湿……湿很久了。”她磕磕巴巴地回。
郁岁之却没这么容易让她糊弄过去,轻抚着腿根的手终于挪向那块湿漉漉的遮羞布。
男生修长有力的手指抵在湿痕中间,手法色情地摩挲:“说清楚一点啊,纪翡同学。这口骚逼究竟是什么时候湿成这副样子的?是在给主人舔鸡巴的时候,还是,更早?”
纪翡颤得更厉害,若有若无的快感令她呼吸急促,眼睛涌上一层湿意。
这样的反应,看来是更早。
“包厢内就湿了吗?”
郁岁之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毫无阻碍地按上那块软嘟嘟的蚌肉,真的好湿,黏腻的淫液粘连在他手指上,缠缠绵绵的要将他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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