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练琴时,左腮需要发力,经年累月之下,纪翡左边下颌线那块皮肉,要比别的部位粗糙不少。
不知道郁岁之摸能不能摸出来。
也许可以吧。
毕竟,每当他的手指抚过她左颈时,停留的时间好像都要比其他部位要长。
——下次不要这样了。
她说这句话的本意,原本是想给郁岁之找点不痛快,但男生却自动解读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约定。
“下次?”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牵起一丝玩味的笑,“那下次再试试别的,你也可以绑着我。”
于是纪翡的脸又开始红得快要把自己煮熟。
绑着他也可以吗?
堵在眼前属于男生的宽阔胸膛退开了一瞬,再贴近时,他手里已经多了一条干净毛巾。
他将毛巾展开,兜头罩在她的湿发上,稍显笨拙却还算仔细地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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