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再闭眼睛不去看,总有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虚伪感。

        但这个画面给她的冲击太大,特别是,当她的眼神和镜子里的郁岁之交汇时,她的内心突然没来由地升腾起了一股奇妙的情感。

        她自己也弄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她只知道这种感觉以前没有过。

        是羞涩。

        她还是闭上了眼,试图将郁岁之那张脸从脑海里赶出去。

        但郁岁之却不让。

        架在她腿弯下的手,轻松收紧,弯到她脖颈处。

        纪翡被这样的动作架得更高,双腿也分得更开。

        莹白纤细的两条腿,平日里穿校服裙时,裙摆的位置顶多在膝盖以上两寸,绝不会再多露出一丝春光让人窥见。

        现在……

        粉嫩柔软的花心,已经被吃成了深粉色。馒头似的逼肉肿胀得很明显,两片花瓣夹着一团春,似乎连花髓都要被男生吮干。

        脖颈上的绳索被男生牵着晃了晃,猫铃铛的声音伴着郁岁之略微喑哑的嗓音一起席卷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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