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苏嘉名直截了当地逼问,郁岁之哂笑一声,问道:“苏嘉名,你在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个问题?”
“……”
“纪翡的同班同学吗?”
苏嘉名脸色一白,被噎得顿住,好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不,是作为你的朋友。”
“作为朋友……”郁岁之低低地重复了一遍,意识到这里面暗含的指责,但他却只是掀了掀眼皮,慢慢回道,“我今天来,就是作为朋友,想着至少要和你把话说清楚。”
“我喜欢纪翡,”这句话,郁岁之说得很郑重,将以往散漫的神情收了个干净,“但什么时候喜欢的,你管不着。因为纪翡不是摆在货架上等着你做出选择的货品,在你三心二意摇摆不定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从小一起长大,苏嘉名当然明白对于郁岁之来说,这段话的分量。
郁岁之是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在乎,所以什么都要主动捧到他手上,堆在他脚下,他却瞥都不瞥一眼的那种人。
他很少会用“喜欢”来形容一件事,对他来说,那似乎是不存在的情感。
但如今,他却用这个词来描述他对纪翡的心意。
他们这伙人,在郁岁之面前,一向表现得十分温良恭俭让,即使有什么火气和怨言,也只能憋在心里。要么是很小的时候就被揍服。
苏嘉名属于被揍服的那一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