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他,不想碰他,也不想给他碰。
让她安静一会儿。
可郁岁之霸道得很,一臂膀横过来就将她搂在怀里,任凭她怎么扭动挣扎都一点没松手,还恐吓她要是再动,就再来一次。
她只好老老实实地将背脊贴近他怀里,看着他床边整面墙的木架子发呆。
眼神从左扫到右,从上扫到下。
身后的男生是夏夜里休憩的野兽,体温、脉搏和呼吸都清晰无比,轰鸣在她血液中,密密匝匝地将她围困。
以后,他就是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
这个词对她来说还不太习惯,但她会努力适应。
木架上的香薰摆件同时是一盏小夜灯,里面放着扩香石。她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logo和她的杯子是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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