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拢了翅膀,在床边缓缓坐下,一双金色的兽眸直勾勾看着床上的女孩,喉结重重的滚了一下。

        他抽动着鼻翼,下腹处已经伸出一根肿胀狰狞的性器。

        巨大的茎身血筋凸起,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兴奋的翕动着,正往外吐着粘稠的汁液。

        他有多想她,明知道不应该,却只要看到她就控制不住想要向她靠近,几乎不管不顾要贴到她身上撒娇。

        “姜早…摸摸我…”他牵过她的手,放在唇边迫不及待的深嗅了一口,舌头舔过她细软的掌心,便带着她握上自己肿胀的性器,难耐的上下撸动起来。

        他已经硬了一整天了,从早上遇见她的那一刻开始,硬得几乎要爆开了。

        她贴在他身上,全身散发着香甜可口的气息,身体挤着他肿胀的性器,来回挤弄。

        压抑的欲望被她全然唤醒,他全身兴奋到仿佛每一根发丝,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痉挛。

        口腔里不停分泌出贪婪的涎液,脑子几乎被欲望侵蚀,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命令他,闻她,舔她,吃掉她…

        他忍到全身的肌肉骨骼都疼得仿佛要崩开,几乎是竭尽全力才没有在那个时候低头去嗅闻她雪白的脖颈,拥抱她柔软的身体,掏出阴茎插进她甜美的身体里。

        饥饿、干渴…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却感觉漫长得仿佛几个世纪,要经受的磨难甚至比被囚禁在实验室里的那些年还要难挨。

        “姜早…”他要拿她怎么办?

        明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却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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