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萧炎倒也不急,继续一边用两根手指挑逗着彩鳞的脚心,一边轻声念叨着,“小彩鳞,醒来。小彩鳞,醒来。”

        随着萧炎的不断逗弄,手上这双玉足的挣扎幅度也越来越大,而昏迷中的彩鳞,呼吸也变得急促并上下起伏起来,甚至时不时有一两声嗤笑声漏出。

        终于,一阵清脆甜美的笑声在山洞里响彻了开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还未醒,眼还未睁,笑声便已先至。

        虽然萧炎只是用两根手指的手指肚轻抚彩鳞的脚心,要是换成别人恐怕不会有什么,但怎奈彩鳞的脚实在太敏感,即便只是这样的轻抚都足以让她笑出来。

        而彩鳞也在这奇痒和笑声中被迫醒了过来。

        而苏醒后的彩鳞也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一边笑一边破口大骂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淫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哟,还敢骂我,咱的小奴隶看来还不够听话呢。”萧炎被彩鳞骂了一点也不恼,一边继续用两根手指轻抚着彩鳞的脚心,一边笑道,“臣服我,认我为主人,你就不用受这挠脚心之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做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王……哈哈哈哈哈哈……本王决不向你屈服……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痒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打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唉,你为什么就这么倔呢?”萧炎摇了摇头,“那看来我只好跟你来点真的了。”说罢萧炎便不再是温柔的轻抚,而是十根手指齐动在彩鳞的脚底使劲刮挠,彩鳞立刻被痒得浑身直颤,笑声大了好几倍。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医仙蜷缩在床上,看着面前笑到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彩鳞,这已经是她第二次亲眼看到彩鳞被一个小小的挠痒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虽然已经见证过一次,但她还是被彩鳞的怕痒程度给震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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