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大,但收拾的很整洁,见少妇站在一张床边,就过去将黛玉轻轻放在床上,少妇将脸凑近黛玉看了看,对进来的男人说道:“你去将火生起来。”

        男人又狐疑地看了益谦两眼走出门去。

        少妇也跟了出去。

        这里益谦拿起黛玉的一只手,三根手指搭上了脉搏,只觉脉息微弱,再看黛玉,双唇紧闭,嘴唇呈紫色,湿漉漉的头发已撒开贴在脸上和颈上,红色的夹袄上几粒衣扣已经脱落。

        正准备动手脱去她的夹袄,就见少妇抱着一床绿色被子走了进来,低声说道:“外面有衣服你去换了。”说完就走到床边给黛玉脱湿衣服。

        益谦此时才感到自己浑身湿透,衣服粘在身上冰凉冰凉的,看了黛玉一眼就走了出去。

        益谦再回到屋里时见黛玉已经裹在被子里,只将头露在外面,少妇正用一块布擦着她的头发。益谦赶紧上前说道:“大嫂,让我来吧。”

        少妇就将布递给了他。

        “你们是大户人家的子弟吧。”少妇看着益谦问道,这时那个男人也走了进来,益谦这才看清是个壮实的三十来岁的男子。

        益谦边给黛玉擦着头发边说道:“我们从苏州来,回金陵去。”想了想又说:“我真不知怎样感谢大哥大嫂。”

        那男人对少妇问道:“那女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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