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见少年如此盯着她,就伸出手来推他,一时竟忘了自己没穿衣服,露出白玉似的手臂和肩膀,立时惊呼一声藏进被里,娇呼道:“你……再欺负我……我就……”

        益谦知道再不能逗下去了,否则小美人真的翻起脸来自己怕应付不了呢。便说道:“你现在觉得身子怎样,有哪里不舒服么?”

        黛玉娇声道:“把人家欺负够了,又来假惺惺的做什么。”

        黛玉此时心是活过来了,可另一颗心却死了,那就是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离开这个少年了,一颗芳心算是死在这个少年的身上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益谦走过去开门,原来是那个少妇,她盯着益谦看了一会,又朝床上的黛玉看了看,说道:“你妹子没事了?”

        益谦笑道:“我早说过没事的。”

        想了一想伸手从衣服里摸出一锭银子来交给少妇道:“大嫂,我妹子身体虚弱,恐怕还要在府上借住几天,这点银子托你给我妹子弄点吃的,在下来日必当重谢。”

        少妇听了益谦文绉绉的话笑了起来,说道:“什么府上不府上的,这里可比不了你们大户人家,粗茶淡饭的,不嫌就住吧,我们也不是恶人,谁还没个七灾八难的,只是昨晚我男人的话你可不必记心里去,他也是个老实人呢。”

        就这样益谦和黛玉在这个渔家住了下来。

        晴雯的娘家姓赵其父早已亡故,眼下家中有母亲和兄嫂一起过活,早年其家人都是荣国府的仆从,后来晴雯服侍宝玉成了大丫头,在府里有了几分薄面,凤姐就分派了一块田庄让其兄赵良打理,几年下来生活也渐渐有了起色,虽然晴雯还做着伺候人的差事,可家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仆妇。

        这日,外面下了一夜的大雪,赵良赶早起来看着仆从们清理着院子里的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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