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诸位打过招呼,别看刚才宁瞎子那股子激愤奋的劲头要打天,这会儿真到宁卉面前就根蔫了的茄子似的,除了跟曾大侠打情骂俏一番获取点心理慰藉,抒发点当了大半天瞎子的憋屈,也不敢过多造次。
我去餐台取了点吃的回来,见四人边吃边唠嗑唠得热络,我强忍愤奋,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大伙搭着话儿。
话题怎么就聊到了宁卉准备辞职的事儿上来,大约是曾眉媚在问,宁卉说还没定,然后支支吾吾一番没说个所以然,而旁边姓牛的倒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像是宁女神的官方发言人,MMP,好嘛,姓牛的,今儿老子老婆是你老婆,老子高风亮节,就不跟你争了。
“是这样的,我最近吧跟煮夫,还有仇老板他们合作成立的公司也快开业了,我自己先前那个话剧,就是卉儿上的那个,本来黄了的商演也重新有了眉目,因为这个戏在业内排演的时候反响非常好,投资商指定了女演员非宁卉莫属,说换人就不投,所以,如果宁卉还在公司上班当然是不行的,因为商演业余时间是没法做的,必须全脱产啊,于是我跟卉儿建议能不能把工作辞了。”
说着姓牛的特意看了看我,顿了顿,“还有,我现在正在酝酿了一个新戏,也需要卉儿担纲,这样的话,卉儿以后的职业生涯也面临一个选择,以卉儿的天赋走演艺之路完全没问题,但你们也知道,演艺圈也很复杂,也需要人脉与资源等等,如果卉儿愿意,我当然会全力以赴提供我的帮助,但也需要她自己付出全部的精力才行。”
宁卉在一旁呷着一杯桔子汁,修长的手指舒曼的绕结在杯子上,有意无意的听着她今儿的老公絮叨着,也不插话,长长的睫毛低垂,像是为了遮住重重的心思。
我这才注意宁卉上身穿了一件深绿色的T恤,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背上那朵惊世骇俗的荷花。
“是啊,贵圈太乱了!”
曾大侠口无遮拦,但说出来兴许自个也觉得场合有些不妥,赶紧改口到,“不过卉儿的天赋我才是见证人哈,舞台才是卉儿的诗和远方!”
说着曾大侠讨好的伸出手揽了揽了宁卉的手,嘴里咋呼了到:“对吧卉儿?这得看你自己了,我们都支持你!Fighting!Fighting!”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