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找到了?”宁卉将头靠在罗朝的肩头,算是跟罗朝勉强凑上了一副耳鬓厮磨的画面。
“找到了。”罗朝笑了笑,然后捧起宁卉因郁而美甚至愈发美丽的脸庞,“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没有。”宁卉低头喃喃到,其实宁卉知道自己不是不高兴,而是觉得心头欠着什么。
手握把柄的罗朝此刻底气十足,于是有点想搞事:“你老公不辞千里,穿越大半个中国来看你,你应该高兴啊!”
呵呵,罗朝话里味道明显不正。
“不说他好吗?”看得出来宁卉心里很乱,特别是看到刚才跟罗朝做爱穿着的婚纱还凌乱的散落在地上,宁卉更觉得愧疚满怀,尽避这种偷情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老公特殊的爱好,这种并非自欺欺人的逻辑自洽让宁卉从中也获得了别样的刺激,而事后那种愧疚的感觉依旧像压在心里的石头让人窒息。
这种事后忧郁症在偷情—愧疚—偷情—愧疚的死循环中周而复始,一次次折磨着自己,让宁卉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突然,宁卉想起了什么,然后拿起了手机给程蔷薇发了个信息:“程姐,我忘了问你了,煮夫住在哪个酒店?我明天一早过去找他。”
一旁的罗朝看在眼里,知道在与宁卉的关系中去宁煮夫化还任重道远。
但程老师并没有即刻回复,话说跟宁煮夫回到房间,宁煮夫瞬间便从方才的怂羊变成了一匹色狼,不由分说的抱着程老师就到浴室准备整个鸳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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