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区长,您刚才的演讲实在太精彩了。”比克的话带着明显的揶揄之色,说话间,手臂已经楼上何琴的腰肢,黝黑的手掌落在肥臀之上。
当着儿子的面,比克的举动让何琴十分害臊,扭动肥臀试图挣脱魔抓,怎奈肌肉发达的黑胳膊纹丝不动,几番尝试无果之后,何琴选择了放弃,抛开廉耻,此刻她饥渴的大屁股其实非常享受比克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
“希望你不要介意。”对于比克的嘲讽,何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担心她在台上激昂慷慨的反媚黑言论会让比克感到不悦。
众人面前,她是高举反媚黑大旗的女神,人后,挨着自己的黑人情夫,她只想做一条彻头彻尾的媚黑母狗。
比克笑而不语,搂着何琴向沙发走去,径直从自己的老板身边经过,连声招呼也不打,俨然他才是这里真正的boss。
何伟看着比克的黑手隔着妈妈的窄裙插进两瓣肥臀之中,两腿间陡然勒紧的布料下浮现出一截圆柱型物体的轮廓,何伟心头一惊,结合妈妈之前的反常表现,以及萦绕耳边的嗡嗡声,他立马猜出八九分。
虽然早已知道两人的奸情,可是眼前妈妈胯下的异物还是让何伟极度震惊,有些不敢相信,妈妈堕落之深,远超他的意料。
再看时,比克已经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而妈妈却撅着屁股站在一旁,在这间专属于她的休息室里,比克喧宾夺主,妈妈反倒像个仆人。
“泡点你们华国最好的茶叶让我尝尝!”比克抖着腿,用对待佣人的口气和妈妈说话。
想到周围的人对妈妈从来都是毕恭毕敬,就连爸爸平时对待妈妈也是恭敬有加,何伟以为,妈妈这样的女强人决不会被一个五大三粗的黑鬼当佣人使唤,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妈妈非但不生气,反而非常顺从地去给比克泡茶,只是平时端茶倒水的事情都有秘书来做,她亲自做起来显得十分生疏,折腾了半天。
“呸,苦了吧唧的,真他妈难喝!”只喝了一口,比克就吐了出来,从非洲部落里出来的野蛮人怎会懂得品茶,白瞎了上好的特供龙井。
“啊?喝点儿饮料吧,有可乐和红牛。”妈妈卑微的态度,犹如一位担心自己服务不周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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