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克和吉米都是来自非洲草原的雄狮,但是很显然,比克已经开始逐渐融入文明社会的生活,而吉米还保留着更多的野生习性,野兽特有的臭味也更重。
忍过这股恶心劲儿,更加浓烈的雄性骚臭味竟让妈妈变得更加兴奋,何伟发现,妈妈的俏脸上居然露出了几分陶醉的表情,吸允得愈发卖力,套弄得更加用力,吉米骚味刺鼻的臭鸡巴犹如春药一般让妈妈变得情欲高涨。
“哇哦,爽死俺了!嫂子这张小嘴,刚才还在台上拽着漂亮的文明词,现在居然在吃俺的大鸡巴,俺不会是在做梦吧,哈哈。”吉米兴奋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你懂什么,按照华国人的古话,这叫做……叫什么来着,对,就叫“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嘿嘿。”比克笑道。
妈妈又转过头来替比克口,比克顺势捧住妈妈的脑袋,改被动为主动,挺动腰腹,黑鸡巴在妈妈的小嘴里抽插起来,越插越深,直冲食道,妈妈发出痛苦的干呕声,却依旧尽量配合,喉咙一鼓一鼓的,浮现出吓人的龟头轮廓。
一旁的吉米看得眼馋,从比克手里夺回妈妈小嘴的使用权,和比克不同,他没有玩深喉,而是仗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妈妈的檀口中一通乱撬,撬棍般的肉棒弄得妈妈苦不堪言,时而鼓起腮帮,时而上额堂被顶得生疼,根本合不拢嘴巴,大量的唾液从嘴巴里涌出。
两个黑人轮地变着法子玩弄着妈妈的小嘴,妈妈眼球充血,泛着泪花,融化的眼影在脸颊上留下两道黑线,嘴边糊满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混合物,顺着下巴垂挂下来似断非断,赤裸的胸脯上也满是体液,在乳沟处聚成一湾小小池塘。
“啪啪啪”比克突然甩动鸡巴抽打妈妈的脸蛋儿,吉米也有样学样,两根沉甸甸的大鸡巴你一下我一下地甩在妈妈高贵的脸上,雪白的脸颊上立马出现一道道红印,比起肉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羞辱更加折磨人,妈妈的意志正在被一点点瓦解。
“轮流着口太费事了,两根鸡巴一起来吧,嘿嘿。”比克坏笑着,率先将鸡巴塞入妈妈的嘴里,吉米紧随其后。
对于妈妈的小嘴,一根已然十分勉强如何能同时容纳两根巨物?!
然而这两个可恶的黑鬼,硬是将两颗大鸡巴头子一起塞进了妈妈的嘴里,看着妈妈无比难受地大张着嘴巴,他们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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