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看起来不厉害,实则痛苦异常的酷刑很快在另一边乳头重复了一遍。
两个乳头根部已经被锯齿咬得有点变形,还有几个小伤口在流血。
风赢朔用镊子夹着医用棉花,沾了一个小瓶子中的液体擦拭乳头。
这应该是医用消毒液。
消毒液本身没有刺激性,但破皮的地方被来回擦拭,还是引起了痛苦。
景川两道眉毛拧了起来,齿缝里不住溢出低低的呻吟。
风赢朔丢掉棉花,从架子上一个盒子里拿出另外两个更大一些的镊子,或者说钳子,一一消毒。
景川有点惊慌,“主人,您要做什么?”
风赢朔慢条斯理地把用过的消毒棉片扔掉,说:“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他两只手各拿一个钳子,左手的钳子夹住景川左边乳头根部往外扯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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