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背锅的,但作为前雇佣兵,他也杀过人,并且不止一个两个。
“不过呢,”全晖又说,“还真没几个一级管控的。应该说你是第一个。以前的三等奴都是像卜瑞青和那个新来的常宽那样,哪天就被叫过去打一顿,然后回来养着。”
景川自己也有隐约的感觉,风赢朔并不是单纯在他身上发泄施虐欲或暴躁情绪。
他不确定是不是跟自己出于各种原因一再地挑衅风赢朔有关,只是越来越觉得风赢朔对他更多的像是控制欲。
不管怎么样,这操蛋的一级管控解除之前他是什么办法也没有了。
被抽了脚心之后的外出遛弯半小时极其痛苦。虽然张子昂给他用了药,傍晚就消肿了,但痛感没减轻多少,整个脚底也发紫了。
他以为这回好歹能歇几天,没想到晚上又被送去七号楼。
以“玫瑰园”为名的七号楼区除了调教室、客厅、浴室,也有风赢朔偶尔会用到的餐厅、书房等等不同的功能区。这次景川被带到了书房。
风赢朔在加班,拿根链子连上景川的项圈把他拴在桌腿上。倒没让他一直跪着,允许他躺下。于是他就稍微蜷着身体侧躺在风赢朔脚边了。
他听到风赢朔偶尔写字的沙沙声,翻阅资料的纸张响动,或是敲击键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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