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赢朔的裤子看起来还穿得好好的,只让他解开了裤链,把内裤往下拉。
景川吞进阴茎时,整张脸都会埋在风赢朔胯下。
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蓬勃的阴毛,饱满的囊袋,全都会毫不客气地贴着他的脸。
舱内并非只有风赢朔一个人,四个侍奴在角落的位置跪着,随时听从吩咐过来伺候,还有一个渊寒隔着一张桌子在跟风赢朔汇报事情。
从渊寒的角度能看到景川的脑袋在风赢朔胯间起伏,也能听到暧昧的细碎声音。
他司空见惯,风赢朔却知道景川尚未完全习惯。
这个人的身体已经不知不觉把疼痛和快感联系在一起,被操的时候反应强烈,眼神迷离,尽管内心仍不肯屈服,但已经习惯在疼痛中被操,甚至开始享受。
他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规规矩矩地跪着,但还没有像这样在交通工具上被随意地使用。
虽然风赢朔承诺过在外面不会对他太过分,但……私人飞机里也不算公众场合吧?
他也应该习惯被随时随地使用了……
当他习惯之后,会更加接近深渊之底,所谓的屈服或者认命,都不会成为他不肯放弃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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