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那声音闷在臂弯的缝隙里,又软又糯,像是隔着一层羽毛传出来。

        我往前一挺。

        龟头破开那道湿淋淋的缝隙,整根肉棒从后面,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她大声叫了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捂嘴——她大概以为浴室里有水声盖着,自己就可以放纵了。

        水声哗哗地砸在地上,裹着她那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可我听见了,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那声呻吟在瓷砖墙壁间反复弹跳,从四面八方涌回来,灌满整个狭小的空间,又灌进我的耳朵。

        她的里面好湿。

        肉棒进去的时候,没有一点阻碍。

        那些紧致的软肉几乎是立刻就把我裹住了——不是包裹,是吮吸。

        湿热的、滑腻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密密匝匝地贴着柱身的每一寸,连龟头的冠状沟都被那些褶皱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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