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在微微翕动着,有一点红肿,残留的精液混着泡沫被一点点洗净。

        她只是在我碰到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再没有别的力气了。

        我帮她冲干净每一寸泡沫,然后用挂在架子上的宽大浴巾,仔仔细细地把她裹了起来。

        先擦头发,一缕一缕地拧干;再擦身子,从脖子到胸口,从后背到腿根,把每一处水珠都擦干净。

        最后我把她整个人用浴巾裹紧,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还在恍惚中的脸。

        她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残余的水汽,有被消耗到极致的疲惫,有某种说不清的柔软和满足——还有在那柔软的底下,依然没有消失的、属于母亲的愧疚和自责。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无力地闭上了。

        但她没有推开我。

        我弯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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