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哦……正好,你来搭把手,我一个人扶不动我妈呢……呃……]我做贼心虚。

        [嗯,早点说嘛,让妈妈好好休息。]安典老是妈妈,妈妈的说着,让人感觉怪怪的,他的这种措辞,有种模棱两可的感觉,一种像是再说我的妈妈,一种像是再管我的妈妈叫妈妈。

        然后呢,我是让母亲的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扛着母亲的一侧的身体。

        安典也是有模有样地学着我的动作,唯一不同的是,他……

        他扶我妈的时候,居然用一只小手,直接捏在了我妈那圆润的大奶子上,手指还特意露了个缝隙,夹住了我妈的奶头。

        把我看傻眼了。

        这种登鼻子上脸的行为,本来应该让人气愤,但这时我却有种莫名的兴奋感,甚至祈祷安典能当着我的面,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也许我想多了?毕竟安典在我们几个男生里,年龄最小了,可能不懂事儿吧。

        终于,我俩合力,好不容易才把母亲扶到床上。

        安典的体格太小,根本出不了多大的力,基本上是我一个人,把醉酒的母亲,驼到床上的,安典只起了很小的一点辅助作用。

        哎哟我不行了,我的老腰,累死我了,我得休息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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