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远洲笑了笑。
“不是前几天刚出过差了吗?”
他指的是和向柠登记完的那一天出了趟门。
可那算哪门子加班,一天不就回来了?连出差都算不上。
向柠不想继续和他“唠嗑”了,丢了一句我要去工作了就把电话挂断了。
余远洲没再管她,开车先回了趟家。
今早出门得急,家里一塌糊涂的,昨晚换下的衣服堆在浴室里,还有卧室那张湿透了的床单。
短短几天,这已经是余远洲洗的三张床单了。
这种私密的事情,他并不喜欢假手于别人,所以没有请保姆。
周六那晚住在向家,他和向柠闹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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