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爬进去,也还不敢抬头,就赶紧匍匐跪爬到讲台前穿着黑色低跟皮靴的脚前,恭敬说道:“贱奴ZZ,向教官大人请安……”并趴在地面亲吻着她的皮靴。
虽然还不敢抬头望向教官,不过光是看脚下穿的鞋子,也知道对方不是Julic教官了,Julic教官很少穿这种低跟的……
这么说来,我们每次看到Julic教官都穿着跟我们差不多一样高的高跟鞋,以及她也不曾让我们像现在对这位新教官一样跪趴吻安……
原来都是因为她身分的关系啊……
我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也下意识知道自己皮该绷紧一点了,虽然Julic教官带给我们不少羞辱,但是至少还算是“亲切”的,我一想起总教官跟之前入学仪式的翁教官,全身都像是电流通过一样打了一阵冷颤。
此时,跟在我后面跪爬到我身旁,也跟着一起向教官请安,并说道:“贱奴面面,已将迟到的小贱奴带回,请教官赐罚。”
(呜……)听面面学姊这么说,我知道自己肯定逃不掉惩罚的,为了减少皮肉痛楚或更多的羞辱,我在持续亲吻教官的皮靴时,也不自觉亲吻得更加殷勤些、高撅的光腚也扭动得妩媚些……
这是我唯一能讨好别人的方法了吗……
“刚刚跑哪去了?不会是想逃课吧?”那双皮靴的主人银铃般的声音说着,不是总教官,也不是翁教官,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咦?”
我偷偷抬头望向她,她也同样低头看着我,只对上一眼,我就想起自己这样擅自抬头与对方对上眼是违规行为,又赶紧低下头去,继续亲吻她的鞋尖,她却已经将脚移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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