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那个陈管理舍监,虽然只是不经意的一点贴心之举,一点安抚慰藉,都能让我感受到温暖,上一个给我这种感觉的,还是我刚入学时夺去我的贞操,让我喊他一声老公的陌生男人,只是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这种型态已经是在校生活的异状,实际上同样在那一晚,晴晴、小可、七七等人都过得比我凄惨万分。
而今,再次感受到来自舍监的这点温柔,即使知道代价是要我被他免费使用好几次、几十次,但只要被他使用时也能像这样温柔,这已是我们所能看见的,卑微渺小的幸福感了……
至少,能确定的是,那个刘舍监对我们所做的,要比陈舍监提出的要求,还更加可恶、歹毒几千倍……
……
回到寝室,我们几乎没有坐下休息的时间。
舍监长要我们五分钟内上妆后到交谊厅,而其他同学们貌似已经去了,我们经过304及303寝时里面都是空着,估计最尽头的301寝也是同样状态,整间寝室顿时彷佛就只剩下我们。
而我们三人均无一例外地,进了寝室就默默取出了我们的化妆包,在各自的书桌前,就着书桌后方墙壁上的镜子反射下,为自己擦脂抹粉。
五分钟的时间是来不及完整上妆的,更甭提学校要我们不只化脸妆,还有像是擦拭在乳头及下体让那里颜色变得更粉嫩或鲜艳的;描画在阴唇皱褶让那里更显立体感的,各种乱七八糟淫乱羞耻的私密部位化妆技术。
幸好还是刚成为小贱奴的我们,还只需要有粉淡的素颜妆即可,且早上化的妆也还没卸除,所以只要稍微补妆遮瑕即可。
陆续完成上妆后,我们同样默默地简单收拾那些化妆用品,一言不发地等待其他人也都完成后,再沉默但有默契地一同走出房门朝交谊厅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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