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大概是麻木了,大概是心灰放弃抵抗了,因此只径自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脸不停啜泣着,下体则是任由助教摆出羞耻的开腿姿势,呈现在我们的眼前。
因为不管是我们、教官、助教,甚至是负责示范的值日生自己本人,都不清楚她们所展示的是哪一类型的性器,而原本洛教官所希望我们做的,也就只是在简单的用手指鉴定下,试着分析出是哪一种类的性器,至于是否答队也不是重点……
尽管如此,我们也没那个心思让已经够可怜的值日生们受到更多的屈辱,尤其想到如果轮到自己当值日生,也要遭受同等对待,将心比心之下,我们只想着尽快帮她们解围脱困,根本没有人真心想去鉴别值日生们的小穴构造。
结果,流于形式,最前排的同学为了应付教官跟助教,畏畏缩缩地小声说着:“可能……是XX型名器吧……”之后的同学也都照搬过来塘塞,只求赶紧结束这一切。
在红屁屁之后,我也小心翼翼地将手指伸进去5号值日生的小穴口处,虽然极力避免,但还是会“不小心”碰到那因过度羞耻而蠕动紧缩的肉壁。
我想起稍早前被处罚公众手淫时,我不也是这样被迫开腿任由同学们把手指伸进去我的小穴?
一联想到那,心中羞耻感陡升,羞得我当即就把手指缩了回来,什么都没摸出来。
最后,我也跟红屁屁一样,答复给助教跟前几排相同的答案,至于最早说出这答案的最前排同学们,是真的有什么依据,或是单纯胡诌,恐怕只有她心中清楚了。
“嘻嘻!妳们也是这么觉得吗?看来妳真的是这类名器啊!”
助教把那位值日生抬离之前,还故意在她耳边揶揄嘲笑道,那个可怜女孩依旧不敢把遮住脸的手拿开,只是双腿下意识又夹紧了一点,但马上就被助教抓住,抬到我们的后排继续那羞耻的示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