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该不会轮到我们也要这样下跪磕头吧?

        我们两个偷瞄对方,彼此都没动静,但助教却是走进房间,说:“进来吧!”

        我当下有种解脱的感觉,但是马上又发现这根本就不是解脱。

        每往前一步,只有更往下陷一步,到后来,我也会像学姊们一样,变成一个不知羞耻的贱奴……

        “你们的处女血呢?”刚走进房,助教突然要求我们交出处女血,我才刚从思绪中被拉回来,心想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但是另一个女孩却先会意过来,拿出那条沾染着她处女血迹的白布,助教接过后凶恶地瞪了我一眼,我也赶紧拿出我的“处女血”给他。

        “下次机灵点,在这动作慢了是要受苦的。”

        他还是恶狠狠地教训着我,而带我们走到房里深处,那里大概还有四、五个助教,还有一张椅子,我们昨天被验处女身时躺着的那种椅子,同样前面也有摆着一台摄像机,墙上还摆着一个屏幕。

        “躺上去!”那助教向着那女孩下指令,但她又望了我一眼,低声说着:“是她先来的,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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