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做,呈现最自然的模样让鉴定师们鉴定完成,才是最不受罪的结束方式,但这说得容易却很难做到,各种矛盾不停猛袭着羞耻心,如果什么都不知道还好,但是刚才那女孩鉴定时的反抗,还让鉴定师“好心”地讲解他们的鉴定工作:
“这样子屎眼的近距离鉴定,是要看妳们的屎眼……以后应该叫”菊穴“还啥的,开到什么程度了,现在是未熟的花苞状态,以后进进出出的,不免会被扩大、会被拉出一点点的肉,花蕾就会慢慢盛开,如果疏于提肛,就会变成一个小丘,塞回去又会慢慢滑出来,哼哼!像那样的劣质品,妳们的学姊可出过不少个,这项目分数奇惨无比,还有没有卖相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当时一听脸都绿了,除了知道这鉴定项目的用意外,也再次被警示着一残酷的事实,我们未来的生杀大权,全掌握在这些鉴定师们的评鉴上…
一个冰冷的东西抵着我的肛门旁边,我被这冷不防的刺激弄得颤抖了一下,终于要进到最后一步了…
鉴定师们又同样用色卡,鉴别着我的肛门周围皱褶的颜色…
……
“不要!!……不要连那里也……”我们之中第一个被这样鉴定肛门颜色的晴晴,出乎意料地激动反抗着,比起乳头、小穴颜色,肮脏的肛门,周围是什么颜色也要公诸于世,这对于一些女性来说更是无法接受。
当然,晴晴那反抗,在三位鉴定师们的掌掴光臀下,很快就被制暴,无从阻止地被查验出肛门皱褶的颜色…
“还羞什么?等妳屁眼彻底开苞后,妳连屁眼里面是什么颜色都别想瞒过我们,到时如果还这么不安分,干扰我们判断的话,就把妳里面的肉壁挖出来鉴定!”
鉴定师最后恶狠狠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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