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恍惚状态时,有那么片刻,我好像有种豁达的感觉…

        当时,我不知道怎么有这样一个想法,好像这一具脏臭的身体,不是我自己的,讲得更玄一点,彷佛有一瞬间,我好像灵肉分离一样,突然不会为自己的肉体被糟蹋而感到痛苦难过…

        这种诡异的感觉,当然只是我自己的错觉,在被晴晴打断之后,就更无法达到如此忘我之境,但那一瞬间的超脱,却像是核爆般对我早已伤痕累累的心灵产生了很大的冲击。

        这几周以来,不管是课堂上,课本里,甚至于在宿舍聊心时,学姊的一些言谈内容中,都不停潜移默化地灌输我们“放弃人类身分而成为物品”的可怕思想,但平时还能保有一点理智且备受幼奴身分保护的我们,还能坚守着这最后一道防线,直至今天,一连串精神摧残的高压状态下,之前那被偷偷植入的观念却在此时“受用”了…

        恢复一点理智的我,也知道刚才那想法有多么可怕,但是活在此处此刻的我们,这又是多么地真实,宛如无法质疑的真里一样。

        也因为这样,我竟无法抗拒自己继续朝着这一块想去,只能让自己没办法静心细思。

        比起恍神状态不小心达到那样的境界,我如果在此时休息,满脑子继续这样想着,恐怕真的会被拉过去…

        当然,另一方面,我也不想失去此时那种“不在乎”的勇气,而得重新面对后续的鉴定……

        ……

        我的这些心事,晴晴完全不知道,或许我说出来她也可以理解,但是我却选择沉默…太难解释清楚、更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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