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我们前方,接受我们恭敬亲吻地板请安的助教,就是这个意思。

        他要我们摆脱幼奴身分,直接亲吻在他的脚趾上。

        这样的变化对于我们来说,也许是“性奴地位”的提升,但是这样子的提升,却绝对是我们不想要的,尤其是近距离看着助教那肮脏的脚丫子,趾甲未经修剪,趾缝也因为脚汗的累积而有不少污垢,凑在他的脚前还能隐约闻到从他脚上传来的异臭味。

        我们每天舔舐清洁自己的脚时都舔不下去的部位,现在这双比我们自己的还要脏上许多的男人的臭脚,更是让我们光是幻想着用嘴唇亲吻的画面,都会感到一阵作呕。

        “怎么?不愿意亲吗?”

        那个助教略有不满地说着,将脚往我们亲吻的地板处凑近,吓得我们反射性地躲避开来,这样的举止当然让他更加不悦。

        我跟晴晴知道自己闯祸,绷紧神经等着接受那位助教的大发雷霆,旁边却有一位助教先制止了他。

        “算了吧!严格说起来她们也要明天才算是正式离开‘幼奴’的身分,现在逼她们做这种事还太早,不如就……”那位帮我们说话的助教讲到一半,就朝着梦梦学姊使了使眼色,那位原本还想对我跟晴晴发怒的助教,也立即意会过来。

        “我倒差点忘了,两个幼奴还不成熟,这边却有一个熟透的贱奴啊!”他说着,将整只脚抬到梦梦学姐的面前。

        助教没说任何话,梦梦学姊却随即领悟自己该做的事情,先是恭敬地逐一亲吻着助教五根脚趾的趾甲与趾尖交会处,接着就当着我们的面,从最旁边的脚趾,伸出舌头舔着,从趾甲、趾缝,甚至脚趾趾节处常卡有脚垢或脚汗的部位,都舔了干净,之后甚至还将整根脚趾含入嘴里,就如同我们每日为了喝奶吸吮着学姊的乳头一样用力地吸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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