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进到这所学校以来,所接触的每一件值得一聊的小事,其实都已经脱离人类而是性奴的日常点滴了,我们所能聊得开心的事情,在我们不知不觉间,也都已经全部都是建筑在我们幼奴身分上的事情了。

        ……

        当我们在难得的悠闲周日,把握与姊妹间所剩无多的“寝聚”时光,渐渐忘记目前的处境时,现实却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刃,刺破了短暂忘记烦忧的假像。

        先是围成一圈的我们当中,面向着房门的小乳头脸色突然有异,但她还来不及出声,就有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粗暴地从门口传来。

        “聊够了没?已经给妳们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准备了,是不是该叫贱奴晴晴过来,让哥哥爽一爽了呢?”

        舍监无声而至,几乎是毫无预警的状态,我们也还没揣测出小乳头表情变化的原因,从我跟晴晴的背后,忽然传来男人粗暴鄙俗的说话声,着实吓了我们一跳,但随即我觉得我的背脊忽然像是被泼了一桶冰水般,一股寒意直传脑门,就算没听清楚那不堪入耳的粗俗话语,光是声音也让我马上就认出来,那是昨晚跑来说要使用晴晴的舍监。

        晴晴像是也意识到了,全身先是一颤,然后朝我的相反侧回头看向门口,向是刻意不让我看到她此时的表情。

        我也是朝另一侧跟着转头,只看到门口正站着两位男子,其中一位是刚才替我们验收晨洗成果的舍监,但是他并不是说话的人,否则我早在刚才被检查时就认出来了。

        于是,我将注目焦点转向另一位舍监,即将成为晴晴第一位“使用者”的他,然后原本以为处境已经不能再更糟糕的我们,才知道自己又错了。

        在这所学园,除了上课时的助教之外,舍监是我们最常碰到的男人,虽然我们在宿舍的时间多半都是窝在房间内不出门,也没有踏入过舍监室,但是在每次进出宿舍,或是晨洗、如厕之时,也会碰到几位舍监,五周的生活下来,尽管没讲过话,但对那些舍监们的长相多少都会留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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