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的脚,因为已经是第二轮,估计前一组服侍他的同学已经舔过一遍了,所以并不是很脏,虽然助教的脚上,尤其是脚趾间缝与前脚掌部位,都满是我们自己的唾液,但是相比之下已经比前一轮服侍的同学们所经历过的,要幸运很多了,而且助教也只是让我们把脚上的口水舔干一些,也没有要求把脚上原本残余的脏灰都舔舐干净,助教后来说,我们现在的舔脚都只是如兴奋的小母狗般杂乱无章地乱舔,等到下周舔脚服侍课程后,会再狠狠“纠正”我们的幼奴行为。
“呜……”在我们两个都完成了最后的穿鞋袜服侍,助教也终于起身说出那番话后,我内心只感到一沉,如果下周的舔脚服侍也是要学习如本周这种“规格”等级的服侍方式,一想到每天也都要跟今天一样舔助教的脚请求身体触碰权,我都感觉到对未来的日子更加绝望了。
还不用等到以后,我们结束了穿鞋袜服侍后,休息不到五分钟,教官又要我们开始下一轮,这也意味着,我们俩刚才负责脱鞋袜服侍的,又要跟晴晴与小可对调服侍内容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
“为什么又是我?”看着已经有另一位助教朝我们这走来,那个应该轮到当椅凳服侍的女孩还没有动作,我便善意地提醒她,却遭到她的反驳,“我第一轮已经当过椅凳了,这回总该换别人了吧?”
“欸?可是我第一轮也是……”
因为那个女孩是在第二轮要开始前,被换位置到我们这组的,所以学姊也只是找了郑跪在助教脚前准备第二轮服侍的女孩与值日生芊芊调换位置,并没有料到之后我跟她会因为谁要连续当椅凳服侍的事情起了点争执。
那个女孩不肯让步,其实换作是我,一想到刚才被助教压在背上,彷佛脊椎骨都要被坐断了的苦痛,当时的疲惫与疼痛到现在还像是烙在我的后背般,不是不肯妥协,而是担心再被压一次真的会被压坏了。
“不然,那她呢?”那个女孩忽然把矛头指向我们四人之中最娇小的小可身上,“第一轮是你、第二轮是她”(她说着朝晴晴的方向转头示意),“就只剩她还没当过椅凳服侍了吧?这一轮就由她当椅凳,你或我谁当椅脚谁再换鞋袜,我就都无所谓了。”
“可,可是……”明知她说得有道理,我们四人也确实只剩小可还没有被助教坐在背上过,但是要让宛如国中女生体型的小可,承受着连我跟晴晴都差点吃不消的,一个大男人坐在背上的重荷,这种残忍的提议,亏那个女生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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