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吗,噢也对,一两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和李画匠还在读初中,你还记得那时候你因为李画匠在学校被人勒索的事情去我们学校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吗?”
“嗯?你说那件事呀!”
滕玉江思索了一下,顿时回想了起来,“郭瑞?你说的就是那个一脸凶悍样的二货小屁孩?”
凶悍样的二货小屁孩?哈哈哈哈,我是没想到滕玉江会是这么评价郭瑞的,不过形容倒也很贴切,确实像个二货那家伙。
我忍俊不禁的笑道,“就是他,看来玉江阿姨你还记得,那我就不多解释了。”
“原来是她,我就说之前看见她的时候怎么那么熟悉,一时间没想起来。原来是她呀……之前为了小匠的事情见过她一次,那时我就看出来这女人一脸的狐媚样,不是什么好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郭瑞勒索过李画匠的事情,滕玉江似乎对郭瑞的那个妈妈没什么好印象。
只不过我望着滕玉江因为激动而重落的睡袍,连同里面连衣裙的吊带一同滑落到了手臂处,而露出的雪白香肩,还有那微微隆起的幅度,硕大山河平地起,我终于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
看似一脸义正言辞的批判着郭瑞的妈妈,滕玉江的金丝眼镜也随着身体的幅度抖动着,不知道为什么,滕玉江这咬牙切齿的模样,不但没有了以前很凶恶的感觉,还有些小可爱,搞得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狂跳。
再结合滕玉江适才说的,瞬间我心里面生成了一个吐槽表情包,还说别人狐媚呢,你也看看你自己,搞得伦家心脏都快跳停止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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