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月光的衬托下,身上白洁的衬衫,胸前的高耸,好像在月光下发光的肉灰色丝袜,绿色的裙摆,这一切都跟随的灵动,一股成熟美妇的风韵油然而起。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领略到了滕玉江的熟妇之美。

        不过到底是谁啊?

        居然能让这个“难搞”的女人笑了,难道是李画匠的爸爸?

        按照心理学,人只有在想隐瞒什么事的时候,或者不想被某个人看见自己隐藏的一面的时候,才会故意避开熟悉的人。

        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心理学,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某个躲在暗处打灰机的作者瞎鸡巴编的。

        如果是李画匠的爸爸,滕玉江干嘛要跑到了院落里来,月光下散步吗?

        这个理由也能勉强说得过去,可是照道理结婚了这么多年,对自己的丈夫应该不会有像是滕玉江刚才那副神情那般了吧,有道说七年之痒,某音里不是说了,要说男女之间有什么纯洁的友谊,那就等结婚几年后,保证纯洁得不能再纯洁。

        我忽然想起来,上次在李画匠家里找究极风暴游戏带的时候,在滕玉江的房间抽屉里,找到的避孕药还有回执小票,当时上面的日期就让我感到很疑惑,我记得那个时间点李画匠的爸爸似乎不在家啊,然而日期却是最近的,而且那避孕药还用了。

        虽说当时我就有所怀疑,但是我懒得多想,就算我对滕玉江的观感再不好,怎么说她都是李画匠的妈妈,也算是我的长辈了,对于长辈的事情,我一个晚辈不应该多加去揣测。

        可是现在眼前的一幕,使得不得不再次产生怀疑,难不成李画匠的妈妈有别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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