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刚才怎么了?”

        爸爸不便询问脸色铁青的妈妈,然后转头问书桌前端坐的我。

        然而妈妈就在一旁,我再傻也不可能当她面复述刚才那一幕,于是装作一脸茫然:“不知道,我刚才在认真做题,没注意听,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先去吃饭吧!她不吃就不吃,别管她。小浪,走吧!”妈妈也当做无事发生,牵过爸爸的手向外走去。

        我如获大赦长舒一口气,连忙跟了上去。

        下楼到了客厅,看见一桌诱人饭菜时,才感叹今日一难总算活着度过了。

        刚坐下,旁边的一位长相秀丽的女人对我亲切关怀道:“小浪,饿坏了吧!尝尝琴姨今天做的咕咾肉……”

        她是我们家的保姆,也是妈妈的发小,两人情同姐妹,她比妈妈小四岁,今年34了。

        名字叫刘曼琴,平时我和姐姐都叫她琴姨,或者直接叫小姨。

        她大多时候都住在我们家,周末则会回家陪孩子丈夫。多年的相处,我们早就把温良贤淑的曼琴阿姨,当做自己家人一样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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