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岑有鹭加快速度赶到另一个窗台上,果不其然,看见尚清耍帅一样,一脚曲着依靠在一辆黑白吉普牧马人的引擎盖上,看见她的身影,还敢没心没肺地笑着朝她挥手。

        这人估计出门前精心选了件衣服跟车搭配,上身穿了件同样是黑白配色的北面冲锋衣,拉链一路拉到最顶上,遮住了尚清小半个下巴。

        他就这样将脸窝在立起的领口里朝岑有鹭笑,配合身后威猛的车,整个人看上去又野又乖。

        尚清两指按在唇上,遥遥朝岑有鹭飞了个吻。

        若岑有鹭真是童话故事里的莴苣公主,尚清也不会是那用言语哄骗她放下头发放自己进去的王子,顶多是个想进来又寻错了路的笨贼,只配傻愣愣地蹲在高塔边上挠墙抓青苔。

        岑有鹭想,真的笨死了,还得公主自己凑上去主动将头发放下来。

        更该死的是她还心甘情愿。

        见到了人,岑有鹭在电话里好说歹说,将尚清劝进车里吹暖气。

        “你感冒了可别传染给我。”

        ——她是这么“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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