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雪……”我又尝试说了一遍,明明我说的没错,怎么发出的声音却非常含糊且还嗡里嗡气的?就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来。

        再一低头……我怎么连低头的动作都没了?不是做不了,是我仿佛根本不存在“低头”这个行为。

        我知道,经过昨夜的不断射精,尤其是在给妈妈舔屁眼儿给岳母舔骚屄时,我几乎是猛射不停,那么我今天肯定又会缩水很大一截。

        莫名的,我似乎感觉这仿佛是妈妈她们故意如此的行为,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射精然后变矮变胖。

        我几乎是滚下床,站在镜子前,我的模样让我自己都吓一跳。

        我差似乎连半米都没有了,脑袋几乎与肩膀连为一体,眼睛变得更大,鼻子完全消失只留有两颗扁平的小孔,猛一看,完全就是一个长着细短四肢的肉蛋怪物。

        而且还是很不吉利的灰败色。

        脑子思考问题也越来越迟滞,好像很多事情都变得理所应当,不觉着有什么不妥。

        妈妈不会骗我的,她说过,当我体内的邪腐能量压缩到了极致就会释放,我也会再反弹回来的,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床头上叠放好属于我的衣服,嗯,很简单,套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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