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还没射出来的男人,鸡巴都快炸膛了,争先恐后同时肏她的小穴和屁穴,口交和手淫是少不了的,还有人脱掉她的高跟鞋,把鸡巴往她的白晳脚底磨蹭,强行要她足交。

        每当有人射了出来,之前没挤过去的男人都会粗鲁地推开他,占据他的位置补上奸淫。

        一直目睹这场肉欲大戏,珍妮抽搭一会后止住哭泣,越看越是觉得不对劲,发现格蕾西并不是像乍看那样任人鱼肉。

        有时是被抱起来,有时是单脚站着,有时是趴在桌上,无论处于什么体位,她都能够积极地应对,前后两个蜜洞被抽插也能摆腰迎合,吮了一会的鸡巴会吐出来用手抚慰,撸了片刻的肉棒放手凑过去舔,甚至美足也在熟练地搓揉阴茎,每一个动作都在搾取身边男人的精液。

        仔细打量,她的眼神其实充满神采,享受的同时并不觉得屈辱,反而在主动占据上风,那些格斗家们一脸狂热,看他们表情却是在逐渐流失体力和气魄。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每个人都射了两、三发,精液沾满格蕾西的淫穴、屁眼、双手、双脚和脸庞,但她看起来精神焕发,反观那些手下败将们爽得躺在地上了,傻笑着没办法再站起来,更别说要再战了。

        “……格、格蕾西!!!”

        胖子和大叔本来也沉醉在性爱中,但见冋伴们都出事了,终于发觉不妥,两人喝道:“喂、你干了什么?”

        “没什么啊,人家不就乖乖让你们干。”

        把嘴边的精液吞了下去,格蕾西满足地舔舔嘴唇,站起来笑说:“不过,几天前出国旅行时我有一段奇遇,遇到一位东方的世外高人,通晓名为房中术的性爱技巧。我有幸拜她为师,就像修练格斗技一样刻苦训练,终于学到怎样把男人搾取殆尽了,为的自然是招呼你们,解救我和珍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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