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啊……轻点……啊……”
“呜呜……好深……啊……呜呜……好棒……啊……”
“哈哈,嫂子就是好玩……我就喜欢……生了孩子……别有风味……”
两个男人干得很猛,显然是想短时间内射精,少妇的下体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看着交合的地方,飞溅出来的水直接把喜联润湿了一片。
“好了,亲家叔祖父,请准备。”张勇示意众人让开一条路,让叔祖父先走到在上联处交媾的男女身后。
“啊……我泄了……泄了……好……来,听话,蹲低一点……要写了……王哥叔祖父,这女的水很多……”男人从少妇身体里出来,示意她双腿尽量张开,我们都看见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大量淫水从她大腿之间潺潺流下。
“唔!真不错,此幽墨可起名叫蕴泉。”叔祖父也有自己的幽默感,他的毛笔先在女人大腿汨流而出的体液处反复涂抹,然后径直插进小穴里边,在里边搅了几圈,象是要彻底蘸干净里边的淫水,引得“蕴泉”不住地叫唤。
“好了,扶她离开吧,可以了。”叔祖父把毛笔抽出,旁人马上把瘫软的少妇扶走,上联此时完全露了出来,叔祖父扎好马步,大笔一挥,用笔峰上的淫水精液混合物在上联空着的位置上写了一个金色的“喜”字,可谓是铁画银钩,旁人无不鼓掌。
“哈哈,上联的幽墨质地优良,不知下联怎么样。”叔祖父又踱着步来到下联,但这里去发生了小插曲,这边的少妇刚生了孩子不久,还在喂着奶,那个男人挺促狭的不断抓她的奶子,让乳汁喷射在前边的对联上,围观的人不住哄笑。
等这对男女被扶走,叔祖父如法炮制,下联上便多了一个“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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