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倾墨正欲谢恩离去,却不料麓王将她唤住:“《世语》一书是你教他的?”
吕倾墨面露难色,却也不敢欺瞒:“是……是墨儿胡乱……”
麓王当即摆了摆手:“倒也不必妄自菲薄,这十余年,我为他请了不少先生,却学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你还算好,至少他也能显摆一两章,”说着又朝吕倾墨上下打量了一番,却是越看越是喜欢:“你是个知书达理的,吕家虽是糟了难,但你既嫁到麓王府,便是我麓王府的儿媳,”
“儿媳……”吕倾墨惊愕抬头,嘴里微微咀嚼着“儿媳”二字,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正是,”麓王顺手端起一杯香茶:“琅儿来信提到了你,说你贤良,但在府中因为妾室身份一直被这个不成器的欺负,我麓王府也不需要他去攀附什么高门嫡女,往后你在府中便以‘正妻’之礼行事,我会交代下面的人尊你一声‘夫人’,你往后就替我多多管教这个不成器的。”
“谢……”吕倾墨闻言心中一暖,当即跪伏余地:“谢王爷恩典,倾墨……儿媳定当尽心尽力。”
“嗯,你下去吧,去库房里拿些膏药,是我从军营里带来的,比府上这些效用更好。”
吕倾墨微微颔首,倒也知道这位麓王出身行伍,虽是言语间威严肃穆,但心中对这两位儿子亦是关爱有加,今日萧玠之事,实则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然而一想到萧玠,吕倾墨又是一阵默然:即便是得了“正妻”之位又如何,以萧玠的脾性,恐怕只会对自己愈发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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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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