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山巅上的云雾渐渐散去,透过那山石野草上的一点儿夹缝相看,一间朴实却又精细的大宅院正闪烁着火红的烛光。

        宅院装饰并不奢华,既不雕龙刻凤,也不镀金镶银,只是主宅屋子格外宽敞,屋子正中立着三根石柱,地上摆放着的不过是寻常人家的木石桌椅,可见这宅子的主人颇通布局之法,一间简单的主厅雅致温馨,倒是比不少江南大户人家还要雅致。

        然而这座雅致的大厅里,今夜确是染上了一层耐人寻味儿的声响。

        “原来,你们所谋划的这一切,便是这里。”言语之人声色低沉,但不难分辨出这是一位妙龄女子,这女子眼神暗淡,嘴角尚有因伤而喷涌出的血水嫣红,精致的小脸在红烛的照映之下愈发显得美艳动人,可这股美艳背后,却又带着几分凄厉,美人我见犹怜,莫过如是。

        “哈哈!”

        随着一声男音狂笑,却见一道身形健硕却又满头白发的男人身躯正压在女人身前,借着窗外透来的皎洁月色,男人淫笑着抬起右臂,却是在自己脸面一角轻轻一挥,顷刻之间,那张陌生的面容变得有些诡异,看在女人眼里,隐约间又带着几分熟悉。

        男人环顾左右,这雅致宽敞的大厅里虽只十余人,但那此起彼伏的淫笑与痛哭之声却是不绝于耳,顺着男子目光一路张望,所见之景无不与他此刻一般,一男一女,一把座椅。

        而唯一的不同,却是他跟前的这把座椅奇妙无穷,融合当世偃术之精髓,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一把机关椅。

        “千机无尘,你可有想过今天这场景?”男人一语道出,被压在机关椅上的女子眼眸忽而一阵颤动,仿佛一位棋艺精湛的棋手忽而下出了奇臭无比的一手,她内心绞痛,彷徨间已然不知该如何答复。

        她是千机无尘,此处便是她念隐山门正厅,而眼下的这一幕绝非梦境,只因下一刻,一股钻心蚀骨的痛楚便从她那被剥光了的下身处传来。

        男人早已脱落得精光,足有半截手臂大小的肉枪径直顶在她的下身蜜穴,不待任何情欲挑逗,不需任何爱液温润,男人的肉枪一经穴口便极其粗蛮地向里冲来,虚弱的千机无尘还没来得及呼喊答复,那粗长的肉枪便已冲破一切障碍,犹如穿肠破肚一般深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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